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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州DMV叫停Waymo全州高速运营 自动驾驶安全边界再受考验

美国加州机动车管理局11月17日公开确认,已对Alphabet旗下自动驾驶企业Waymo下达运营限制,禁止其无人车在加州全州高速公路上行驶。该限制已于11月11日生效,起因是一系列Waymo车辆驶入正在施工区域引发的事件。加州DMV在声明中措辞严厉,称Waymo的高速无人驾驶运营对公共安全构成迫在眉睫的危险。

触发禁令的具体事件有两起。一起发生在11月5日,三辆Waymo车辆驶入101号国道伯灵格姆附近一处有工人和设备在场的施工封闭区域,将施工人员、设备和其他车辆置于风险之中;另一起事件中,一辆Waymo车辆在旧金山280号公路上,试图从加州公路巡警正在执行交通管制的车队旁穿行,相关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广泛流传。DMV指出,类似事件已多次发生,且今年5月18日针对同类问题的限制与整改未能奏效——当时七辆Waymo从锥桶间驶入施工车道,公司随后向NHTSA提交了涉及3871辆车的召回报告。

面对监管压力,Waymo做出收缩动作。公司发言人表示,安全是一切工作的基础,已在其他所有运营市场暂时限制高速公路运营以评估表现,城市道路服务则照常运行,每周仍完成超过50万次出行。Waymo目前在15个美国城市运营,但仅在旧金山、洛杉矶等少数城市提供高速乘车服务。加州DMV表示,限制将持续有效,直至Waymo证明已采取有效纠正措施解决相关缺陷,并未给出明确的恢复时间表。

施工区被公认为自动驾驶最难处理的边缘场景之一。锥桶每天变化、临时标志缺乏统一标准、地图隔夜作废,人类驾驶员依靠手势和规则暂时失效的常识通行,软件却必须把这些全部转化为传感器数据和模型判断。高速公路又把容错空间压到极致,在每小时65英里的速度下,识别晚一秒就意味着近三十米的位移。这也是为什么监管的处罚依据不是已发生的伤亡,而是下一次可能就是伤亡的风险模式。

值得注意的是执法尺度的差异。加州今年4月生效的新规允许DMV施加针对性运营限制,此次对Waymo只限高速、未吊销许可、地面道路照常运营,与2023年对Cruise暂停全部无人许可的处理相比留有余地。Waymo方面则强调,101国道事件未涉及人员伤亡或碰撞,公司正与加州及其他州官员合作,争取恢复高速运营。

对国内自动驾驶行业而言,这起事件提供了值得对照的样本。它说明高阶智驾的商业化边界,往往不是由技术能力决定,而是由安全事件与监管态度共同划定。国内今年已密集推进L3准入、强制性国标和道路交通安全法修订,如何在扩大示范应用与守住安全底线之间取得平衡,Waymo的经历提供了一个现实的参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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